顶楼阳台的风吹的飒飒作响,就连地面上的木板子都被吹掀了。
秦蓁就站在矮小的围墙边,瘦弱的身躯似乎轻轻一吹就要掉下去了。
“秦蓁姐,你现在先不要那么靠近边缘,等我爸爸来了,再过去。”
梁知夏隐隐有些担心,虽然已经提前做好的防护网措施,并且叮嘱了楚漪接收信号就立即报警,看起来万事妥当,就怕万一。
“秦医生,”徐浩然看了看手表,从沅洲医科大到这里,最快也需要十分钟,“你记得防护网的位置吧,你再确认一遍。”
秦蓁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配合着这群小孩们胡闹,成了这场闹剧的主角。
如今站在这瑟瑟狂风里,秦蓁真的不害怕,反而生出一种如果跳下去,也许重获新生也说不定。
人如果对来世充满期许,就会越加觉得现世的残酷,死亡,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现实生活中很多抑郁者,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疼痛。
徐浩然发觉秦蓁有意识的跟自己隔开了一段距离,缓缓退回到梁知夏身边:“知夏,秦医生有些不对劲,计划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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