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随手砍碎柜台冲出丧尸的头颅,缓步的登上台阶,却在上二楼的拐角顿住了脚步。
视线下移,是一条绷紧的线,连接的是警告装置。
军人。
从手法来看,很专业。
沈亦施展猫步的快步登上二楼,踩在柔软腐臭的地毯,掠进两人所在的房间。
当看见房间里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的脸色不禁一沉,四周墙壁上的划痕,和被粗暴打碎的床,显然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
没有血液,但从激烈的痕迹,突兀的停止下来,很可能有什么让白末被迫停住了攻击。
“你就是白末口中的沈亦吧?”
一柄寒光熠熠的军刺突兀的横在沈亦的脖子,差一点就会割破大动脉,只听军刺的主人道,“听她说你很厉害,但凭着躲过警告装置,就说厉害的话,那厉害也太廉价了。”
“你们是谁?白末她们去哪了?”沈亦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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