虻蝈凶猛轰出的一拳无力垂落,涣散的瞳孔透着愤恨的不甘,不甘他没死在沈亦的手里,却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我当初,就该杀了你的。”
虻蝈回想起带血燕回组织之前,残杀血燕一家人之后,血燕眼眸里涌现的森然怒火。
只是当初他过于自负,并没将血燕的目光放在眼里,现在想想…心里满满的悔恨,但统统的后悔,随着倒地时“砰”的一声,而烟消云散。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血燕甩掉弯刀沾染的血燕,冷眼看向沈亦,“千万不要耍我,未来的我,你惹不起。”
“我认识你父母,但不熟。”沈亦胡话张口就来。
“最好不要骗我。”血燕很想在沈亦的眼里看出点什么,但很遗憾,除了发指的淡然,其他什么都没有。
“你杀了虻蝈,不单是想问我问题,更多的应该是投名状,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听见沈亦直言不讳的拆穿自己的心思,血燕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事实上她跟沈亦的谈话和交手,就都是试探,
试探,不光是实力,还有脑子。
实力上,沈亦能碾压光一名就能让知道枷锁组织的人闻风丧胆的两位统领,虽说两人没有喝下神之使徒,但差别不会太大,最多就多费点功夫。
要知道一名统领就能碾压蛇牙,方豪之流,更是有底气带领队伍开荒遗迹,由此可见沈亦实力之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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