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黑鹰见状不妙,丝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只要跳下建筑,它就有机会跑掉,到时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劳狱蛙早就盯准蔽日黑鹰,又怎会让其跑掉,后肢猛地往前一跃,嘴巴咧开到能容纳一座店铺的程度,大口咬住蔽日黑鹰的头部,“咕噜噜”直接没到胸口的位置。
同时,劳狱蛙前肢扒住挣扎的蔽日黑鹰双翅,摇晃的断口锁链不停在其背上抨击,砰砰声不绝于耳。
“滋滋滋!”
劳狱蛙的大嘴边缘漏下不知名的液体,流过蔽日黑鹰的身上窜起灼烧的烟气,其挣扎更为剧烈,可惜被前者禁锢得死死,根本动弹不得。
蔽日黑鹰整个头没入劳狱蛙的嘴里,它很想疯狂挣扎,但因为双翅和大腿部分都被其死死禁锢住,只能徒劳发出尖锐的“呜呜”声,极为凄厉。
劳狱蛙的断口锁链蕴含巨力,一次次抨击在蔽日黑鹰身上,渐渐其身上血花迸溅,一个拳头大创口豁然浮现。
蔽日黑鹰挣扎的动作越发变小,划拉地面的双爪频率随之慢慢变缓。
劳狱蛙见状发出兴奋的叫声,从嘴边渗出的腐蚀性液体越来越多,蔽日黑鹰身上窜起极其刺鼻的烟气,弥漫在两兽周围。
蔽日黑鹰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像是被划开脖子的鸡,在疯狂蹦跶几下之后渐渐失去生机,一动不动。
但劳狱蛙没有松开蔽日黑鹰的意思,血盆大口竟还能睁大,本就没入到其胸口的血盆大口,“唰”地吞到翅膀的位置。
“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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