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也不好说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他们大概讲了五六分钟左右，何佳突然指着关鸠的笔记本说：“其实这道题还有更简单的算法。”说完他也不管对面那个家教的感受，伸手就拿过他手中的笔，刷刷刷地在本子上写了几行算式。

        写完之后何佳还有很有礼貌地把笔还给了别人。

        然后何佳到前台去点了一杯柠檬水。

        柠檬水用透明的杯子装着，他一手端着柠檬水走过来，这气质看上去很像已经退休的老干部，手里就差再拽着几张包报纸和一把蒲扇了。

        何佳端来了柠檬水之后重新坐了下来，无视了两人的目光，他看了一样家教的草稿纸，还对着人家很随意地说道：“三角函数是高二的知识，她现在还不懂，你换个方法跟她讲。”

        “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家教听了不乐意了。

        关鸠有点尴尬，“我……那个什么……我确实没学过高二的东西……”

        “没学过你可以告诉我，但是你必须要让他先走了，他在这里我没办法继续跟你讲题。”家教气不打一处来。

        关鸠看了一眼何佳，他当作没听见一样，镇定地喝着柠檬水，泰然自若，八风不动。

        关鸠觉得无论如何她也没办法开口赶走何佳，只好对家教说：“那个……我刚好还有点事情，不然我们今天就这样？”

        家教皱着眉头，不难看出来他们俩才是一伙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一般，他也是一个识趣的人，不想在这里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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