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驿看来,对新归顺的臣民给些优待是理所当然的,否则怎么体现朝廷的仁德?怎么拉拢人心?不得人心又如何能有效统治河西走廊和辽宁?故而稍稍想了想,王驿便表示应该对当地的党项人和契丹人也施行同样的政策,甚至可以更好一点。
虽然这肯定是一个很正确而且很有效的办法,但是石斌却不想这样,因为他感觉如果这样做,朝廷太吃亏了,而且还有种被胁迫的感觉,他不喜欢。多少要让党项人和契丹人为此付出些什么,何况来得太容易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王驿,你说得对,不过我认为不能就这么给了。如果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那不仅太吃亏而且可能适得其反。”石斌沉吟道。
“大人说得对,咱们应该要党项人和契丹人为此付出些什么才行。”王驿说道。
“你们认为要他们付出什么呢?”石斌问道。
听了石斌的问题后,王驿低头不语,李韶则说道:“大人,党项人和契丹人都是化外之民,即使得到比我大宋子民更好的待遇也未必与我一心。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下官认为仅仅免去他们的赋税恐怕远远不够。”
刚刚的问题是要党项人和契丹人付出什么才获得同样的优待,但是李韶却答非所问,说起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石斌有些疑惑,不过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好奇。因为他不认为李韶是那种胡言乱语之人,这样说话必定有他的道理。
“李韶,说说你的看法,相信你这么说另有一层意思。”
“大人明鉴。作为我大宋子民就要接受我大宋的治理,有一件事必不可少,那就是会说我大宋官话。但是党项人和契丹人大部分都不会说官话,甚至连听都听不懂,这样可就不好。因为如果这样,无论我们统治他们多久,他们仍旧只是党项人和契丹人,不会认为自己是宋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反叛从而扰乱我大宋。”李韶很郑重的说道。
会说大宋官话?这个方面石斌从未想过。但是他知道荆湖南路最让人佩服的就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语’。
让他记忆最深的就是还在当山民的时候,有一次他过了湘江去做买卖,结果发现如同到了另一个国度,什么话都听不懂,最后不得不回到老镇做交易。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湘江北岸。
“言之有理,语言不通确实是一大阻碍,我对此有深刻体会。一旦言语不通就会有隔阂,也就出现误会产生不必要的矛盾,是要让他们学我大宋官话。既然党项人和契丹人眼红我们给那些调派过去的宋人的优惠政策,那就以此为契机,要他们学习大宋官话。告诉他们,学会了官话就能有这些好处。”石斌狡猾的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