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个理由,好吧,我明白了。如果你想出去,现在就写一封信给你大哥,要他来临安与我面谈。若是不写,那就永远也别想出去了。”
“石斌,这请君入瓮的小伎俩就不必用了,我是不会写这封信的。即使我写了这信我大哥也不会来,他不会中你这低劣的诡计。天牢之中伙食还不错,我过得挺好。”
看着眼前吕文福的样子,石斌知道暂时是别想利用他将吕文德诱至临安来个瓮中捉鳖了,还得另想办法。
“大人,你说咱们模仿吕文福的笔迹写一封信给吕文德要他来临安怎么样?”
模仿吕文福的笔迹这一办法石斌也曾想过,但是照吕文福刚刚的表现来看吕文德多半不会中计。但是目前并无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石斌便命人模仿吕文福的笔迹给吕文德去了一封信。
果不其然,吕文德并未来临安只不过回了一封信,要吕文福不要紧张,表示石斌绝不会动他。看到这信后,石斌大骂吕文德无情无义老奸巨猾。
贾玲和赛西施见石斌阴沉着脸,立刻知道他又碰到不顺心的事情,于是立刻跑来询问缘由。
听完石斌解释之后,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仿佛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被石斌弄复杂了。
“二位夫人,你们是在笑我?”
“不笑你笑谁?”贾玲笑道,“这么简单一个问题居然被你弄得复杂了。”
既然二人明显都认为这问题简单,于是石斌不再说话,只是等着贾玲和赛西施的解释。
“夫君,你可以要皇帝下一个道圣旨命吕文德进京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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