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弟,这酒本应该是我吕文德请你喝,如今却是你请我喝,让我羞愧难当。”
“一杯酒而已,谁请不都一样,何必羞愧难当?”
“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一杯酒羞愧难当,而是为了我那不知好歹的兄弟吕文福。”吕文德叹了口气道,“当年若不是你仗义相助,他早就丢了官,之后不仅支援我兄弟二人粮食,更帮他掩盖了那些丑事等等,如今他却如此恩将仇报,我这做哥哥的如何能
不羞愧难当?”
“吕兄不必如此自责,吕文福虽然有过错但多半是为人蛊惑,他并非发起者,这我知道。”接着石斌又笑道:“若是不这么想,为何我处置了其他犯人独独留吕文福一人在天牢之中没下判决也没给他上刑呢?”
一听石斌这话,吕文德立时放下心来,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如今石斌权势熏天,早就不惧他这安抚使了。
“那请问石兄弟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那不懂事的弟弟呢?我吕文德不奢求他再当官,只求石兄弟饶他一条狗命。”
不想这么早就将事情谈完,再加上餐桌上美食的香味让石斌根本就没兴致谈这个问题。故而连拉带拽的将吕文德弄到了饭桌前,表示先吃完饭菜尽了酒兴再谈其它。
既然是石斌的地盘,又有求于石斌,吕文德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先去吃喝,酒足饭饱之后再谈吕文福的问题。
酒过三巡之后,石斌夹起一块腊肉说道:“吕大哥,兄弟想问一个问题。”
“兄弟请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