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你懂事多了啊。是你那家仆教的吗?”万夫长开口笑道。
混蛋,又来戳自己的痛处。石斌很不痛快,暗道待会叫你死个好看。但是现在不能表现出来,一脸谄媚的说道:“是的,大人。多亏了我那家仆提醒,否则我还想不到要请你吃饭。”
“这就别装了,你常年经商请人吃饭的规矩应该还是懂的。只是有些太贪婪了而已。”
真不知道是谁贪婪,时不时跟个土匪一样谋财害命,石斌腹诽道。不过明面上石斌还是多谢那万夫长的‘教导’。
原本以为三杯酒会很快就喝完,却没想到这万夫长因为太高兴成了个话痨,成了光说话不喝酒。菜都吃了一半,肚子都快填饱了也不过喝了一杯酒。
万一他的那些手下吃完饭想起要保护自己首领来怎么办?他喝的酒不多人还清醒,察觉出不对劲怎么办?这让石斌有些焦急起来。
只好借着如厕的由头将许风这个计划的执行者带到毡房外商量起来。
“那家伙明显酒量不错,如今也不过喝了一杯酒,药性不足肯定无法让他昏迷,杀头不易。但更不能让他瞧出端倪,必须在宴席之上将他给除了。”
“大人说得是,卑职认为咱们干脆换个信号。”
“什么意思?”石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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