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喜事又不是什么节日,赵葵请客的原因自然就和他自己愁眉苦脸有关了,故而石斌赴宴时来了个不瘟不火,不早到也不迟到。
见石斌进了餐厅,赵葵笑道:“石大人来了,老夫这家中蓬荜生辉,多谢赏光!”
“赵宰辅这是哪里话,晚辈能被您请来赴家宴才是莫大的荣光。”石斌对赵葵也是一番吹捧。
“石大人,想必你已经猜到老夫为何来请你赴宴了吧?”赵葵笑眯眯的说道。
看来赵葵早就知道赵刚将一些事情告诉了自己,石斌也就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老狐狸面前耍这种把戏太幼稚,于是开口道:“宰辅大人说的可是您几次从宫内出来,回家就看地图的事?”
“正是此事。”赵葵点头道。
“我听赵刚说你总在看陕西地图,但又听他说你情绪似乎并不好,所以即使知道了这些也和不知道差不多,猜不出什么。”
赵葵听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盯着石斌看了许久,最终放弃,因为他判断石斌应该的确没有想出来,或者说压根就没去想。
“石大人,都知道了老夫的反应居然就没想过为什么,这不像你的风格,大人何时变得如此消极了?”赵葵笑道。
“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该我知道的自然会让我知道。如今我在天子脚下,临安城内,还是规矩点好。您说对吗,赵大人?”
“没想到石大人如此厉害了,你的说很对,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如今不光是石大人该知道的时候,而且还是老夫有求于你的时候。”赵葵笑道。
有求于他?石斌既信又不信,不有求于他赵葵绝不会请他赴宴,但他也从未见过一个求人的人如此自信,仿佛毫不担心所求之事不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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