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怕的就是石斌拉着队伍离开,刘震霄哪里会在乎这‘叨扰’?“兄弟见外了,你我一家人哪里有什么叨扰之说?大哥家就是贤弟家!”
听到这些话,石斌若不是随着王三这深通人情世故的家伙也历练了几年,否则当场便要吐了。
“大哥在家中略备薄酒,兄弟就随我回府去喝一杯如何?你手下这些将士为兄自会安排妥当,贤弟不必操心。”
见刘震霄已经上套,石斌自然乐得喝上一杯好酒,随即与刘震霄勾肩搭背的回了城。
进了刘府大门,石斌便被引到了餐厅桌子旁坐下。
不久,刘震霄也来了,“贤弟,我鼎州的情况相信你也知道。还是和上次程昌寓在时一样,那股乱民不知从哪又窜了出来,仍旧是只抢富户的,还把抢来的东西分了不少给平民百姓,将我鼎州搅成一团乱麻。让为兄还算放心的是那帮乱民似乎没有壮大的意思,只是四处流窜。”
石斌当然知道这些,他给赛张飞的命令就是四处流窜作案,不许壮大,否则就不招安。
不过听到刘震霄亲口说出这情况,石斌还是非常高兴,毕竟没人想得一个被毁得一塌糊涂的鼎州。
“大哥,既然只是一群毫无进取之心的流寇,你怎么会对付不了?您本就是勇谋兼备,手下也有几千厢军啊!”石斌很‘惊讶’的说道。
没人不喜欢被人捧着,刘震霄自然不会否认自己‘勇谋兼备’,“贤弟过誉了,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手下那帮厢军不过一群饭桶而已,区区两个营的禁军也无法围剿那帮流寇啊,保住这鼎州城已经很不容易了。”
心中暗骂刘震霄死不要脸,嘴上却说:“的确如此,大哥不容易。不知道小弟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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