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如何会不知道那些军法?不过是觉得那些军法太残酷了,动不动就是斩首,杀人跟杀鸡没两样。所以我就要王三斟酌一二再行刑,哪知还有挨了打居然仍旧生事扰民的无耻之徒?”石斌苦笑道。
“我仁厚的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常言道“慈不掌兵”,你若想要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就必须严格军纪,做不到令行禁止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哪怕你对他们再好也没用,因为他们只会扰民。”贾玲嬉笑的说,还顺带用中指点了点石斌的胸口。
“可是如此杀人,为夫还是于心不忍,他们都为国尽忠,奋勇杀敌,而且罪不至死,毕竟还是一条命。”石斌解释。
“你还没听懂,军队是不能容情的,令行禁止才是军队。没有军纪,这些士卒就可以用手中的武器肆无忌惮的强取豪夺,如果不是你去街上散步何时才能知道其中的道道?”贾玲耐性的劝道。
“话是如此,难道真要如此杀戮?”石斌还是很踌躇。要他杀元兵打一枪就好,那是敌人,就当是打穿越火线。但是要杀自己属下,还是砍头那可有点难接受了。
知道自己这夫君虽然功至统领,但实际还是个不忍杀戮的人,不然不会每次砍元兵头颅的时候都站一旁干看或是干脆借口去如厕等等。
贾玲认为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应该说服他用铁腕来整肃军纪,如果能让他亲自挥刀就最好。因为这样才能维持他在军队中的最高权威,最有可能把军队训练得更像一支铁军,一支随时随地都受民众欢迎的部队,否则还会被认为是一群披着军服的土匪。
看着自己这死不开窍的丈夫贾玲也有点束手无策,不过就是杀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卒而已,这都是该死的人,怎么会这么难杀?
她这个大小姐本就没多少耐性,肯和石斌这么费口舌已经是非常贴心了。如今耐心已经耗尽,她也不再言语,愤愤不平的从书柜中拿出了一本兵书。
被他捧在手上《韩信军法》,光是翻开第一页就让石斌宛如雷击。如此多的斩字把石斌刺激得双手不禁颤抖,数了数这十七条禁律居然有五十四斩。
还在彷徨无措的时候王三走了进来,说道:“大哥,我觉得您的决定是对的。但是我们的做法却错了,而且必须从自己做起。”
“自己错了?”,石斌实在想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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