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这物资回到潭州,还没休息便开起集体会议来。
一路上,大家只知道石斌不高兴,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议事厅听石斌一说,几个兄弟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都知道南宋重文轻武,却没想到一个区区秀才出身的军需官敢对潭州统领如此无礼,算是狠狠的给了他们一榔头,把他们彻底给砸醒了。
议事厅中半晌鸦雀无声,都以为潭州是自己地盘,可以高枕无忧,却没想到仍然要如此受制于人。
厅中诸人无一不在想一旦贾似道失势那岂不是立刻看那帮知府、知州的脸色了?或者干脆就成了修桥铺路的厢军?
虽说都知道不会那么遭,但是却让人心中忐忑不安。若是不出头也就是一辈子庸庸碌碌,但不会有血光之灾。
但很明显自家这帮子没一个不想出头,不想杀元兵的,那就让人不由得想起了岳鹏举的冤死,想起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可都已经混到了潭州统领难道还要重头再来?众人满脸愁容,仿佛押错了宝的赌徒。
贾玲突然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这么沮丧干嘛?大不了咱们就来了彻底的改头换面。”
都知道这贾大小姐是个女诸葛,但也没明白这‘彻底的改头换面’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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