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二狗才明白了自己负责的田地亩产量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距,他立时对那农户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请石斌将他提拔为自己的助手,并且能拿饷钱。
这么一个深知当地农业耕作又敢直言的人石斌当然要大力提拔,石斌立刻同意了李二狗的请求。
见自己的农业又多了一道保障喜不自胜的回了城。
三人边走边看,石斌这常年在都市里受够了城市噪音的家伙对不远处那些破旧水车发出的声音也不以为意。但王三和李二狗的脸色却越来越差,终于李二狗忍无可忍走到最破旧的一台水车旁怒吼起来:“这水车是谁家在用?给我滚出来!”
不久,用这水车的五户人家便走了过来,对着李二狗和王三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颤颤巍巍不敢说一个字。
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顿,并带着这五户人家前来向石斌请罪,表示对石斌的命令再无怀疑,并请求加重处罚。
当然不能依着李二狗说的来,于是二人便唱起了双簧,石斌唱红脸,李二狗唱白脸,将那五户吓得是提心吊胆,唯恐被惩处得再次成了流民。
他们只好立即表示不花公家一分钱自己重新做一架水车作为赔偿。这个例子也成为了一个条款,即五户人家必须保证一架水车使用五年以上,若中途损坏由使用的人家负责维修和重置,否则就加重税赋或者逐出湘潭。
本以为给这帮流民想得越周到越好,却没意识到公私之间的巨大区别,但免除两年赋税的命令已经发布下去,是不可朝令夕改的,只能用附加条款来保证它不被那些自私的家伙任意破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