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神色复杂,有喜有忧,“听说你这次考课成绩不错,和那王员外郎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原来是因为这个,石斌笑着答道:“岳父大人,小婿只是为了应付这次的考课而已。虽说他是郑清之的门生,也只不过是个中间派,墙头草而已,甚至比墙头草都有不如。”
听到石斌的这些话,贾似道自然很认同,不过即使是墙头草也是那种还是有点见地的墙头草,并非尸位素餐之徒。
“不必过分贬低他,他还是个肯干实事的,你若没在湘潭做出点成绩,他是肯定要遵照郑清之的意思狠狠的整你一番。到时候就是不贬值,也逃不了一个下中。”
贾似道这是在肯定他?那这喜忧参半是什么意思?也不多想,只是答道:“这些微末之功,靠的都是岳父大人的支持。若无您的支持,我哪里来钱粮搞城市建设、去赈济灾民?”
“既然知道,那还娶平妻干嘛?”贾似道冷冷的问道。
果然不会不计较,石斌也不打算辩解,只是坦率的说:“岳父大人明鉴,那女子虽为匪首,却也爱国。再说小婿也不能食言而肥,若是被人家知道我如此无信义,那对我对您都不好”
并未否定石斌不能食言而肥的看法,但却沉声说:“让人闭嘴不止一条路。”
自然明白这话中之意,但石斌却不想接这话茬,只是站在书房之中不做声。
沉默不语的确是一剂万能药,只要忍住不做声,几乎一切都能过去,没多久贾似道言语也缓和了。还真是“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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