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估摸着贾玲应该没那么大气,石斌开口慢慢的说道:“夫人勿怒,刚刚是为夫言语不合适。只是你话中的意思是?”
“问我干嘛,自己长脑袋干嘛的?”贾玲硬生生的一句话将石斌砸了个灰头土脸。
犟脾气还没过去,石斌也懒得理,只能安慰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不过贾玲会那么说肯定有原因,只慢慢的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和听到的话。
灵光一闪,石斌突然想到了贾似道在诉苦时说过的一句话:我就和你们潭州通判那马上就要致仕的老头子一样,就是想帮你们也有心无力。
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事,贾似道当然不是要致仕的老头子,他圣眷正隆,那不过是个不想拨太多物资粮饷的借口。
不过其中透露出来一个信息,一个对石斌非常有利的信息:潭州通判要致仕了。
想到此处,石斌岂能还不明白?只不过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与贾玲开口说话,道歉他也有些不想。
“对此芳樽夜缄默怎可为。俏玲多芳言小结定能解。”石斌端着手中的茶杯,反复而慢慢的念着这首歪诗。
才女哪里能不懂这些,也懒得置气,冷哼一声便开口说道:“想通了?”
石斌冲贾玲打了一个大拇指,还一边笑着使劲点头,但还是问道:“那通判虽然要致仕,但那是吏部的事情,何况如今郑清之还想对父亲不利,如何能帮上忙?”
如同看着一只雏鸟的老鹰,贾玲只是摇着头笑了笑,似乎他石斌道行太浅,有点不足为谋的意思。
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层皮。见贾玲这副模样,石斌也懒得开口问,又自己想去了。贾似道当然不能帮上忙,如今他是自顾不暇。贾玲的意思又是要拿到那潭州通判的官位,且不将所得利益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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