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儿自己知道,如此乖巧肯定又是有事相求,虽然早就看透这些,但爱女心切,每回都多少要接受点她提的要求。
贾似道自然不会表现得那么憨,一见这架势,虽然落坐但讥笑道:“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夫妇二人又有什么事情?不过这钱粮之事不必再打算,为父不可能再帮忙,做人不可以太贪婪”
‘做人不可以太贪婪’,这句话从贾似道嘴中说出,石斌差点笑出了声,只能使劲憋着,最后憋得受不住咳嗽起来。立刻被贾玲狠狠的瞪了一眼,责备他的无礼和不知轻重。
“石斌,你难道认为为父所言不对?”贾似道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询问语气说道。
如此关键时候,自己差点掉链子,石斌马上补救的说道:“父亲大人所言极是,小婿刚刚就是感觉太正确,所以说‘嗯’。无奈昨夜贪凉,喉咙发痒,结果咳嗽了,父亲大人请勿见怪”
虽然不信这通鬼话,但这谎圆得还算可以,贾似道也懒得计较,在他看来,现在只要不说钱粮一切好办。
到底是高门大户,就连早膳都吃得非常豪奢:燕窝银耳羹、灌汤小笼包、肉夹馍。
“父亲,您多虑了,我们就是感觉要的有些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当然只能多多尽孝。”贾玲一边说着,一边将灌汤小笼包夹到贾似道的碗中。
话都说明白了,他夫妻二人还这么热情,看来的确也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贾玲的性子贾似道也清楚,即使不是粮饷也是别的东西。
“看在你们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说说吧,想我帮什么忙?但别太过了。”贾似道警告的说道。
见贾似道态度已经松动,石斌立刻给贾玲使了个眼色,贾玲会意后,笑眯眯的说道:“父亲,女儿上次听您说潭州通判要致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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