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石斌这饭晕没发好,双手蹭空,下巴磕到了桌面上,将一桌子菜给掀翻,饭菜撒了一地,这便让吕文德想装也装不下去,只得起来了。
叫店小二和手下将房内整理干净,石斌则去换了套衣服回到吕文德房中和他聊了起来。
“老弟,大哥这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让你端饭菜进来还等那么久,实在是失礼”吕文德尴尬的笑道。
虽然话肯定是假话,但石斌也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只是趁他感到稍有歉意的时候开口道:“无妨,无妨,大哥不必挂在心上。只是不知道昨日我所求之事,大哥考虑得如何?”
作保这事是最危险的,即使是铁杆哥们也不会轻易作保。这官场之中尔虞我诈就更不必说作保了。
故而吕文德即使无法再装醉酒也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思考,半晌无话。
“吕大哥,您若是担心我背信弃义可以直说,我绝不怪你,但请不必如此踌躇。这潭州通判之位我是必须拿到,我是贾大人的女婿,难道你认为我还会投郑清之?”石斌略带愤怒的问道。
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已经有些得罪人了,不过石斌也懒得再装,和贾似道有点隔阂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到时候和贾玲多回去看看贾似道多送点好处也应该能弥补回来。
本以为石斌只是去试试而已,毕竟那是郑清之的势力范围,他很难成功。吕文德故而想装个糊涂就过去,大不了不买那些上乘火器,但这种事情不掺和才最好,却没想到石斌居然如此执着于这潭州通判之位。
既然如此,若是太不近人情恐怕不仅以后火器再买不到,二人还会交恶,更讨厌的是怕他在贾似道面前使坏,说他吕文德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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