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离鼎州城最近的一个村庄内,那里就有一个正坐在村口与他手下对峙的老人,瞧那样子至少六十,但此时却精神抖擞,仿佛随时要与对面的将士拼个高低。
这种冲突当然不能发生,石斌立刻拨看士卒冲上前去。眼前这老汉似乎是见到官员,他的气势稍微收敛了些,开口问道:“请问大人这是您的下属吗?”
“是的,是晚辈的手下。老人家,他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石斌笑着询问。
这种老实的庄稼汉多是直爽之人,少有欺诈之徒,他手下没做恶事自然就编不出来,那老汉也只能沉默的摇了摇头,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
“也许是我手下这帮将士缺少教养太过急躁,是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不太合适?”
这话倒是让老汉低着的头猛的扬起了一下,不过很快又低了下去,为了表示礼貌只是委婉的说道:“没有什么,大家都是粗人磕磕碰碰再所难免,几句话算不得什么,何况这还是为了小老儿好。”
“那请问老人家能不能暂时搬到附近柳官人家去?”石斌很柔和的问道。
这次那老汉却没有抑制自己的怒火,大声说道:“大人,您的想法不错却肯定行不通,您不知道那柳员外有多么心黑手狠,欺男霸女、巧取豪夺,简直无恶不作。”
“这是肯定,我不认为有几个地主富商没做过亏心事。不过这次那帮地主家里遭乱民抢劫的事情相信您已经知道了吧?”石斌有些诡异的笑道。
那老汉见了石斌的坏笑立马还了一个微笑,兴奋的说道:“大人,这可是解气啊,能看到那帮没良心被抢大家都非常高兴,希望他们再抢下去,多抢几回。”
“的确,这抢得让人舒服,不过老人家有没有发现这抢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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