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见了一个终于开窍的家伙,那老汉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看来大人还不是很明白,他们不光会将这些本来约好该他们出的赋税想办法转嫁到我等身上,肯定还会算上利息。”
原来这帮钉子户不光是有严重的恋土情节,还是压根就不信程知府做的承诺。
“不知道老人家会不会相信晚辈有办法让他们遵守承诺?”
从刚刚的交谈之中就认为石斌是个不懂世事的黄口小儿,现在怎么又会相信他能有办法让那帮黑心富户遵守承诺?
再说在这老汉的眼中但凡有能力的高官从来就是趾高气昂,从来就是恶奴开路,哪里有谁会和他这个快进棺材的家伙费口舌?
这老汉当然也不会开口直言做那种蠢事,只是一个劲的说鼎州势力盘根错节极难撼动
见口水都快说干还没效果,石斌只好使出杀手锏,笑道:“老人家,晚辈是潭州通判石斌,前潭州统领。”
一听这话那老头稍微兴奋了点,但转眼便不再高兴,只是低着都说道:“大人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小老儿自然知道,也明白大人话中何意,但大人终究是潭州通判,不是鼎州通判,恐怕您到时候会有心无力。”
“若是晚辈走不了了呢?”石斌又诡异的笑着说道。
走不了了?这是什么话,哪里有一个州府的官员长期在另一个州府的?
“老家人肯定不知道,我是你们程大人请来剿匪的。”石斌又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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