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斌知道程昌寓说的纰漏在何处却故意不说出来,而是伸手示意请他说,满足他的虚荣心。
“即使把那些四处的百姓聚拢到几个大村庄之中,明年的收成怎么办?毕竟朝廷如今征收的各种税赋是年在涨,即使我有几个朋友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但也不能拖欠太多。”
“程大人,咱们这里每年的税赋似乎大部分都是那帮穷苦的百姓扛着,但当地望族大半的田地好像并没有交税,咱们帮他们保护自己的财产他们难道还一毛不拔?。如果他们愿意让那帮还没成为乱民的良民也造反,不帮那些良民出明年的税赋可以了,希望他们不要后悔。”
听完石斌这些话,程昌寓当然有些无奈但也不得不点头称是,乱民造反对那些地主和富商财富造成的损失与一年的税赋相比的确是九牛一毛。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那帮家伙实在是要钱不要命的吝啬鬼,再说本官上次已经弄过一次筹款再这么干恐怕不合适,即使将你的办法说出去估计还是难成功。”程昌寓苦笑着说道。
当然知道为什么程昌寓说这些,上次他定然在这所谓的‘筹款’项目中贪了不少,让那帮吝啬鬼对他这个同样是爱财如命的家伙再也不信赖。
现在当然不是搞品德教育的时候,而是要想尽办法让那帮要钱不要命的富人们肯出钱帮他,石斌略带邪笑的对程昌寓说道:“不知道程大人有没有听过‘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
“石大人,请问你有什么办法?相信你肯定有好办法。”程昌寓立刻带着些坏的笑回答道。
既然说出了这么多,相信石斌自然会有相应的办法,而且肯定还不是什么好办法,程昌寓这个老滑头正好顺着话问起了石斌。
“下官一介武夫,只知道尸横遍野不懂其他啊,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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