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信程大人您的话,但他们为何居然敢如此过分?婉拒就已经很不给您脸面了,怎么连您的家奴都不放进去,这点最基本的脸面都不给?”石斌这次问起来也有了些脾气,但不是针对程昌寓。
“那户人家其实也只是一个富户而已,却结了个好亲家。”程昌寓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好亲家?原来是靠了襟带关系,不过他本人也是,所以骂不出口,但必须要知道他那亲家是谁,如此才好有对策。
“那请问程大人,他这亲家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让您堂堂知府如此难堪?”石斌很认真的问道。
“他这亲家并不是什么高官却是个京官,关键还是个吏部主事,虽然品级不高却实权颇大,石大人你说我能如何,敢去逼他吗?这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一旦泄露,石大人你估计没事我可就真的再无重起之日。若是他不出这筹款,咱们的筹款就得至少少三成甚至更多,你这计划可就难了。”
难怪这程昌寓在走廊之中如此焦躁,碰这么个难啃的骨头的确比较麻烦。这帮吏部小吏即使无法帮忙却也可以坏事,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们。
“那程大人就没有一旦办法了?咱们能不能绕过这家伙?”
“石大人,您是没受过这憋,不知如履薄冰的味道,像我这等一个不小心就会一朝尽失,甚至粉身碎骨”程昌寓来了个答非所问。
自然不信他这一通胡言乱语,但却也的确认为吏部的人得好生伺候不可轻易得罪。
“大人,我是问咱们有没有办法虽然他家没出钱。但是其他人家不跟风。”石斌干脆问了个明白。
都懒得抬头看石斌,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很沮丧的说道:“这帮家产颇大的家伙都是一伙,一人不出一伙不出,石大人咱们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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