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欢迎欢迎,您光临寒舍,小人宅中蓬荜生辉。”
那家主一嘴的甜言蜜语说得程昌寓非但没感到舒服反而有种打人烧宅的冲动。这场面话当然要说,他也笑着答道:“柳员外太谦虚了,我这区区一个知府来您府上哪里是让您蓬荜生辉,明明对你有很大的叨扰。”
“客气了客气,小人家中有几斤好酒正好与大人痛饮,咱们叙叙旧也帮大人您解解乏”那柳外很客气的说。
“这不好,我只是路过,进来讨口水而已,太过搅扰不好。”
自然知道这是假话,柳员外如何肯信?立刻吩咐下人准备去了,估计是想用好酒堵住程昌寓要钱的嘴巴。
不一会,酒菜就准备好了。一大圆桌之上就桌子柳员外和程昌寓两人,面前是琳琅满目的美食佳肴,一旁则是温好的一壶五十年茅台,可谓是有价无市。
程昌寓哪里会不懂柳员外的打算?不过他心中既然已经有了对策,吃喝起来倒是不慌不忙,还畅所欲言起来。
见程昌寓的表现如此平静,柳员外当然疑惑,他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尤其是他那壶天价茅台舍不得浪费了。
立刻开口问道:“程大人,小人下午还有些事情要办,不知您有没有什么要事需要下人帮忙,若是没有小人下午恐怕难奉陪,大人若是要休息,尽管吩咐小人手下这些不成器的奴才就是。”
“柳攀,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还是因为家奴的事情而来。”程昌寓故意意味深长的将话说得模糊。
给柳攀一个不是意外的意外,实在是没想到程昌寓这个知府居然敢前来找他的麻烦。不过多少也和他亲家学了几招,柳攀并不主动提起筹款的事情,而是挤出笑容说道:“大人,若是说没让您家奴进门,当然是小人管教不严,弄得他们不知尊卑。不过小人当时不在家中,出庄狩猎去了,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亲家的面上不与我计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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