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制定起了作战计划,既然如今能维持不败那不久后新加入的两个营就得做到主动进攻获取成功。
鼎州不小又多是丘陵,肯定还是只能按照坚壁清野的策略来,但这帮乌合之众似乎攻坚能力差得不像话,连个土墙庄园都攻不破,这让石斌和程昌寓很为难。
“程大人,咱们也许光靠这个坚壁清野还不够,得在其他地方动动脑子,否则也就让他们因为粮草不足四处溃散而已,并未除根。”
虽然很讨厌石斌趁火打劫,但是他这沙场宿将的话当然有理,程昌寓也没资格在他面前充大佬,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称是。
“石大人,认为怎么办?难道还招抚?”
“程大人说笑了,就是招抚也是打疼了他们之后,如今怎么招抚。石某是感觉他们既然缺粮就得在粮食上下功夫。”石斌笑着说道,还顺带冲程昌寓挤了挤眼睛。
从粮食上下功夫?从这歪瓜脑子里闪出来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些可能被乱民抢走的粮食全都洒上毒药或者泻药,让他们无力抵抗,只能引颈待戮。
应该是受了夫子大义的影响,程昌寓明显有了主意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石斌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让他这个自诩高尚的人难以明言。
“程大人,这帮乱民破坏鼎州死有余辜,无论用什么办法惩罚都不为过,我看大人才智过人多半已经有了主意,还请明言。”
“果真死有余辜?无论什么办法都不为过?”
石斌很简单的点了点头。
“石大人,我以为咱们可以弄几辆运粮车送粮食到附近的庄园中去,车上的确是粮食,但那粮食里混上些毒药或者泻药,用我鼎州那些毫无战力的厢军运送,如此一来乱民定然来抢,他们必然就中毒丧失战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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