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岂能不知?只是一天到晚干着这自己讨厌的事情哪里能快乐起来,你说呢?”
说到底原来是嫌工作枯燥乏味,要些东西调剂调剂让生活来趣味而已。
“奴家听说北边出乱子了,元人正在内战是吗?”贾玲很狡黠的笑着说。
看着贾玲如同看着一个小妖怪,不禁暗中感叹她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还真能做到足不出户却全知天下事。
“是的。攻打四川的元人从岐山撤回了中原,余玠余大人正在追击,照这态势仿佛是有北上光复兴元府(陕西汉中)的想法。”石斌言语之中无不透露出羡慕,仿佛希望这次领兵北上的就是他石斌。
“夫君果真如此想的?你之前不都在鼎州打过一仗了,怎么还要打?你这暴戾之气也太重了。”贾玲故作惊讶的说。
由于一心只想出了这潭州城北上,压根就没听出贾玲话中逗他的意思,仍旧很老实的回答道:“不是暴戾之气重,是难得如此机会,朝廷肯让武将北上主动出击的机会太少了。夫君我是舍不得这次打击元人检验军队的机会。”
的确,宋廷实在是太暗弱,想的就是偏安一隅,肯让武将主动出击的机会太少,几乎是赢一次就议和,这种机会可谓千载难逢。
“奴家这里倒有上中下三策,应该能帮夫君解了这不爽。”
贾玲从来是聪慧得很,她说有就办法那这办法多半会有用,即使没可行性也能参考一二,石斌立刻请她说出。
“上策是当即整兵出发,走鼎州追上余大人,从沿路州县筹募粮草的同时向我父亲求取粮草,不等我父亲的出兵公文,给余大人来个先斩后奏;中策是当即整兵向鄂州出发,同时派出驿卒去我父亲那求一张出兵的公文并请他帮你准备粮草;下策则是在潭州整兵、筹粮,待我父亲的出兵公文到了之后再出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