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荒唐至极!他当我余玠是什么?是他的救火队员吗?我手下也和他手下一样,只知道混日子的废物吗?”仿佛气还没消,又说道:“拖出去,二十军棍。”
听到这话陈谦金立刻向石斌投来求助的眼神,石斌立刻起身说,“余大人,如今鼎州是后方,断然乱不得。下官反正迟早要回潭州,就让下官顺道剿灭鼎州乱贼,大人以为如何?”
余玠并不答石斌的话,只是挥手示意侍卫将陈谦金拉出去,“算了,十军棍吧。”
本以为这道坎过了,却没想到陈谦金一出去余玠猛的一拍桌子,立刻将桌上的茶具都震了起来,喝道:“石斌!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本官昏聩到连自己手下的侦骑都认不出来了吗?说!你到底想干嘛?想割据州县造反吗?”
这话可说得够重,一个不小心可就是万劫不复,“大人误会,陈谦金前几天被下官派到潭州去核实了下那里的情况。下官还是有些私心,这陈谦金思维缜密,我想试试他办事的能力,好将他归到帐下,毕竟他不过您手下你个小卒,但对下官却很有用。”
“你居然敢挖我的墙角?”余玠猛的站起来指着石斌说。
“大人,这么一个区区小卒您实在是不会在意,不过这次却帮了下官不小的忙,所以我才斗胆如此···”石斌很‘害怕’的答道。
“好,此事揭过不提,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想顺道剿匪吗?”
“是。”
“很好,很好。本官没想到石大人如此厉害,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余玠冷血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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