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过,那为什么就不许别人也给他用些手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还说别人无耻,他自己才无耻!”赛西施恶狠狠的说道。
“西施,人嘛,都那样。虽说要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但实际上大多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对吧?”石斌笑着说道,“还有,我叫你们来不是讨论他的为人,而是要你们帮我想想怎么消除汪立信对程元凤的敌意。”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汪立信感觉到程元凤是个有信义能共事的人,至少不虚伪和卑鄙。”贾玲很肯定的说道。
“那怎么样才能让汪立信认为程元凤有信义能共事,不虚伪不卑鄙呢?”想偷懒的石斌飞快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贾玲和赛西施有些为难,因为每个人的标准不同,诉求不同,那这答案也就会不同。当然,也不是毫无头绪,至少现在知道汪立信最想做的就是将陕西治理好,让百姓安居乐业。
“要不就让程元凤这个观察
使全力支持汪立信这个转运使的工作?不论汪立信做什么,只要你不反对,他就一定支持呢?”贾玲提议道。
“不怎么样。”石斌轻轻的摇了摇头很直接的说道:“这只会让汪立信认为程元凤对他暂时没有恶意,但同时很可能会让他认为程元凤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这样可就更难办了。”
暂时没有恶意?阿谀奉承的小人?贾玲立刻明白了石斌的意思,沮丧的叹了口气继续想去了。
“要不就让程元凤再和你演一出戏,你和汪立信气争执,程元凤伸张正义,支持占有道理的汪立信···”赛西施狡猾的笑了笑。
又是演戏?石斌如今已经有些讨厌演戏,故而不管这办法是否有用都毫不犹豫的否定。让信心满满的赛西施也吃瘪了。
禁不住抱怨道,“做个事情就这么难?一定要天天演戏啊?再这么干我会至少少活二十年。我算是明白那帮皇帝为什么没几个长寿的了。天天这么干不短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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