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让我们看的就是这个吗?”汪立信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这个,我想问问,你们对此是
持何种态度。除了监控之外还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算是将程元凤二人给问住了,对方是同僚,他们虽然是观察使和转运使但也没权利随意处置丹州知州。屋中有这权力有这胆子的唯独石斌而已。
“一切听凭石大人做主。”程元凤和汪立信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要一切听凭我做主,我需要你们的意见。不过我的意见是先观察,拿到证据后再暗中控制,但不能打草惊蛇。”石斌很严肃的说道,“而且有一点或许我们得小心。”
“请问大人指的是什么?”汪立信见石斌如此严肃立刻询问道。
“反间计。”石斌‘想了想’,慢慢的说道,“这是元人惯用手法。而我大宋如今人人自危太容易中这反间计。所以在发现官员与元人接触之时不能轻易下结论。若那去拜访的元人只是一个诱饵,而咱们中计杀了忠于大宋的官员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那该怎么办?若要想事事都拿证据那几乎不可能。那样可太难了!”程元凤紧张的说道。
“确实如此。那就将重要部门都换成信得过的人,并且列出一个档案。上面要有每个官员的事迹,可信度,祖籍,居住地址,家眷人数等详细信息。仓促之间我想不了那么周全,你们在具体办的时候再酌情修改。”
常年为官当然明白石斌的言下之意,这是要用官员自己的事迹来辨别其是否可信,用家族和家眷来控制住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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