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官当?这可是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如今吕文福好歹是一州统制,这么点事情就罢官?实在是不可能。
“西施,你这想法有些太虚幻了吧?吕文福这一州统制,仅仅说了几句和谈的话就被罢官···这种理由没人会服。”石斌笑道。
贾玲和许风二人也连连点头,表示这纯粹是痴人说梦,没有任何可行性。
“谁说我是要想办法罢他的官?我是要他致仕。”赛西施笑道。
所谓致仕,就是指官员正常退休。这话更让石斌三个感觉不可思议,谁会有官不当却回家当个土财主?但看赛西施的模样似乎又不是在胡说八道,于是寻问起办法来。
“其实也不难,咱们只要通过吏部对吕文福施压,让吏部频频的斥责他,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受不了自己走人的。”赛西施笑道,“当然,这个办法略显阴暗是备用方案,首选方案是通过吕文德的劝说让他致仕。”
致仕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人走茶凉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只要吕文福不再当官,即使他是个坚定的投降派别人也不会理他。
于是石斌几人确定了赛西施的两个办法,先让吕文德劝说,劝说不成再使阴招。至于现在,石斌则派人通知吕文德他没多少耐性了。
得知石斌没耐性,吕文德便扔下了不住劝说自己赞成和谈的吕文福回了卧室。
“石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和吕文福谈呢。”
“没什么,吕大哥。兄弟我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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