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但还是让我担任枢密副使,这样已经很仁厚了。”石斌很‘诚恳’的说道。
当然不信石斌这一通胡诌,但也知道别想从石斌口中探到一句真话。吴潜很快放弃这想法,转而和石斌专心谈起陕西、河东、河北西路三地的防务来。
黄河防御倒是让石斌布置得滴水不漏,就是河北东路也让石斌筑得像铁桶一般,这让吴潜不得不佩服石斌的军事才能。
或许是出于惜才,吴潜还不时叮嘱他,要他进京后低调做人,不可再目无一切。石斌自然是非常‘认真’的接受吴潜的建议。
“吴大人,你说我该怎么南下?”石斌问道。
对于石斌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吴潜感到非常意外。腿长在石斌自己身上,怎么南下还不由他?何况如今谁敢管他?
看着吴潜投来的疑惑的眼神,石斌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又约定如此做,故而开口道:“吴大人误会了,我不是要问走水路还是走陆路进京,而是问我是
和那些要回驻地的禁军一起南下好还是不和他们一起南下好。”
在吴潜这向来谨慎的人心中自然立刻就有了答案:石斌不要和禁军一起南下。吴潜此话一出,石斌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仿佛吴潜是他的大仇人。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么一句话会惹得石斌这么大变化,但吴潜又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并不愿轻易妥协,于是问道:“石大人为何如此?难道觉得吴某说得不对?你要和那些禁军一起南下吗?”
“我有此想法,只是不知道为何吴大人不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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