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但是合兵一处又感觉不方便调兵。”石斌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怕元人偷袭成功趁乱击溃我军。”
“大人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将大营分成内外两营。外营驻守战斗力不强的吕文德的人马和宋廷老爷兵,内营则全部驻守我们自己的兵马。这样的话,即使外营被攻破,咱们只要及时发现乱局仍旧可以夺回外营,赶走元人。”王三又说道,“若是大人还是害怕,那就少开营门,且每支千人部队都派几人监督巡查。”
“大帅,王大人提议不错。此法可将我军掩饰
成军纪不严的骄兵,从而引诱元人来攻。但对我们本身实力却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诱敌的炮灰都不是咱们自己人。”贾玲狡猾的笑道。
听了贾玲的分析,石斌立刻下令:内外两营都只开两座营门,外营驻扎吕文德和宋廷的兵马,内营驻扎自己的兵马。
接下来便是按部就班的攻打真定。在石斌看来,只要挡住城外元人大营的支援,再将信德一战的办法用在真定,真定就必将陷落。
只不过,阿剌罕一开始便将城墙修补得严严实实,且数十步就有一名士卒看守。石斌手下虽然挖通了几条通道,但潜入的士卒无一例外全部殉国。
知道老计策行不通,石斌只好来个激将法,派人到城下骂阵,将阿剌罕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甚至将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都骂了个遍。谁知阿剌罕却置若罔闻,任由石斌手下唾骂却死不出战。
石斌急了。作为进攻方,速战速决才对,若是被拖住可就危险,尤其担心因为粮食不足而造成的恶劣影响。不得已又召集王三、贾玲和赛西施开会。
“你们说说怎么办?那阿剌罕就是个老乌龟,死不出战,咱们粮草不多支持不了多久。若不能在两月之内破城,咱们就只能退回信德。”石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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