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说好了,就不用再想,石斌便带着贾玲、赛西施和许风去吕文德的帅帐里给他安心去了。
不出石斌所料,回到帅帐的吕文德有些焦躁不安,他很担心石斌因为夫妻之间的小矛盾而影响大事,虽然认为其中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越是担心越是口渴,两刻钟时辰喝了三壶茶。好在喝第四壶茶时,侍卫前来禀报:石斌带着贾玲、赛西施和许风前来拜见。
既然人都来了,吕文德的担心也就没了,立刻将几人请进了帅帐之中。在吕文德看来石斌一家有些奇怪,之前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不过两刻钟却又能一起和和睦睦的见其他人实在是很奇葩。
“石兄弟,之前你说的话我也想了想,只是没想出个好办法来,咱们要如何才能与宋廷保持一致呢?空口白话恐怕不行,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们了。”吕文德问道。
“吕大哥所言甚是,所以我才带着她们过来和你商量这个问题。大哥比我在大宋官场待得更久,比我更知道如何探听朝中消息和防备别人使坏。”
“兄弟过奖,这不过是点粗糙的蠢办法而已,上不得台面。”吕文德尴尬的笑道。
“粗糙的蠢办法?吕大哥也太贬低自己了,都没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就说是粗糙的蠢办法。若是我用了岂不就是蠢人了?”石斌狡猾的笑了笑。
说话吕文德可不是石斌的对手,只好摇着头表示服输,并将那粗糙的蠢办法说了出来:在临安广布眼线,交好一些重要部门的官员。
果然是有些粗糙,但是石斌并不认为这是蠢办法而是好办法。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所以石斌非常诚恳的夸赞这办法简单有效,是好办法。
想了想之后,石斌便问道:“吕大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在临安继续广布眼线交好官员,以达到及时获取信息的目的?”
吕文德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并说道:“至于与宋廷达成一致,我认为不难。只要咱们保证不擅自进兵北方他们就会放心。元人南侵时候如何和他们保持一致虽然有些麻烦,不过愚兄认为以石兄弟和二位弟妹的头脑,想出解决此问题的办法应该也很容易。”
听了吕文德的褒奖石斌几人连连谦虚的说吕文德谬赞,即使心中已有定计还是谦卑得很。虽然喜欢石斌这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吕文德却不信他肚中无计策,只是感觉他不想先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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