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解释,石斌拍了拍腰上挂着的那支短呛。至此,谢强兵和李二狗明白了石斌的意思,是要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看集团作战的火器兵的厉害。战斗时才不会拖后腿,才会配合得更好。
二人领会意思之后立刻下去布置演习了。
不是没见过火器在校场上就见识过一次,但是没见过集团化的火器作战,把到场的人八万士卒全都吓得屁滚尿流。
连续看了两天的火器演习,不光新编的第二梯队已经完全习惯了火器发出的那震耳欲聋让人胆战心惊的声音,就连其余的六万多银样镴呛头的老爷兵也不再恐惧。
这个结果石斌很满意。因为如此一来至少可以保证一旦开打,石斌这便不会自乱阵脚,不会出现逃兵冲击自己军阵的丑事。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让石斌肉疼,因为消耗了近一万发石斌呛弹,打废了二十根石斌呛;还用掉近六百个木柄震天雷,发射了一百五十个单位虎蹲炮弹,足足花了两万两银子。
不过对于消除隐患来说,这两万两银子又算不得什么,所以肉疼归肉疼但是石斌并不后悔。何况他可以找理宗报销,甚至多要。
一切都准备好了,石斌立刻领着手中近十万军队直奔郑州。
蒙哥得到消息之后不得已抽调了五万精锐布在了石斌的正面,与石斌对峙,并将正与赛张飞几个鏖战的军队全部召回护住侧翼,只留了三万元军围困郑州。
这让郑州城里的吕文德压力顿时减少很多。吕文福和吕文信活动空间变大,而赛张飞和陈岩运粮也轻松多了。
不过石斌的压力则大了很多,正面五万元军,左右两翼还各有一万,虽然能对峙但是并没多少优势。吕文德的支援就不用想,吕文福两兄弟最多打打顺风仗,也就是赛张飞能裹挟陈岩给自己一定的支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