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斌还算体贴自己,放低了身份。本就懒得管那些的贾玲更是随意的说道:“你的这些东西去哄哄赛西施可能有用,我就算了。这些闲事可懒得管,更懒得生气。这些东西从小读了背背了读,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
船上坐久了是很累人的,石斌干脆躺在了一袋盐上,把盐袋当成了枕头,倒也舒服。
在石斌心中这七千引盐是笔不小的财富,却远远不如韩义投效贾似道来得有用,所以他决定应该将其引荐给贾似道。到时候各得其所,来个皆大欢喜。
不过为防思虑不周,石斌向同样靠在盐袋上一边休息一边看江景的贾玲说道:“小玲,那韩义校尉对如今的盐管职位不满,有改换门庭的意思。你说咱们帮是不帮?”
“怎么能不帮?当然要帮,而且要大帮,把这事情办成为止!”
这个回答是石斌早就料到的,但他还是问道:“这韩义是郑清之的门下,虽说郁郁不得志却还是他的门下,如此撬墙角,郑清之那老匹夫会不会做些过激的反应?”
过激的反应?这可是贾玲大小ii姐从没想的事情。在她看来韩义不过一个小小校尉而已,值得一个宰辅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我想不出他能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贾玲给了石斌一个让他失望的回答。不过她又开口道:“有些事情不必做得那么明显啊!”
什么叫不那么明显?投效就是要有好处,这难道还能藏?
“夫君,又到年底了对吧。奴家记得考课也要开始,你可以不在意,人家不敢对你如何,但那韩校尉就得小心,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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