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姑娘,你误会了,本官只是昨夜太过兴奋没睡好,头晕晕沉沉精神不振所以才让人感觉不高兴而已,多谢姑娘关心。”石斌来了招更狠的,把贾玲弄成了‘贾姑娘’。
既然石斌都玩成这样,贾玲更加肯定他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但多半不会再与贾似道抢功有关,而是与新进的官职有关。
“夫君,你就别装了,奴家可以肯定你心中有不快,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不过憋在心里可不好,说出来大家想个好办法解决才是正途,你说呢?”
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房中站着的贾玲和王三,石斌忽然有些惭愧,立刻答应说出来,不再扭捏矫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觉得太亏而已。玲儿,你不要误会,不是怪父亲没给我一个好职位,这已经是最适合我现在身份的了,这亏是亏在别的地方。”石斌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亏了?这是肯定的。几乎所有石斌一系的都觉得他这次亏了,而且亏大了。都觉得是郑清之不要脸,贾似道太自私,却没想到石斌似乎并不埋怨贾似道,而且他这话也不像是假话。
那这亏在哪里就没人想得到,只有石斌自己说出来才行。贾玲与王三自然也懒得催,各自找把椅子
坐了下来。
“其实就是感觉上次不该欠那郑清之人情,弄得现在尴尬得很,有些有力无处使而已。”
前两句贾玲和王三都听得懂,但这‘有力无处使’却听不懂了,都掌控了荆湖南路的税赋和潭、鼎二州的军政还会有力无处使?
知道二人肯定没听懂,石斌只好细细解释,“我知道王三你与李超都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小玲都能帮着出谋划策。只是觉得这事情千头万绪太麻烦,还很敏感,所以才感觉有些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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