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玠见了石斌自然是又惊又喜,虽说不是没了石斌就不能抗元,但是有了他抗元就能容易很多。本以为拿着石斌送的那几百支石斌呛他就也能仿制出自己的高质量呛支,即使没那么好也不会差很多,却没想到反复试验就没有造出一支比得上石斌呛的,性能还在原地打转,只不过是没那么容易炸膛而已。
也是封疆大吏比石斌还要高一级,余玠当然不能把一切都写在脸上,见了石斌自然就如多年老友一边嘘寒问暖而已。
石斌如今也是老油条,何况
又是有心算无心,自然就装得更像,仿佛二人真是知心好友而且都只是来这临安城玩玩逛逛集市的,总之谁也不先说目的。
余玠心中本就有急事,又见石斌在面前,没多久便扛不住先入了主题,“石大人,请问您今日怎么在都城,我听说你已经被擢升为荆南安抚使了,掌一路军政是不可以随意离开地区的。”
自然不会傻到说实话,石斌笑着回答,“这不是玉溪公主想请大宋帮她报灭国之仇?自然在我帐下日日提起,下官有些烦了就干脆带她前来临安,想看看皇上和几位宰辅大人的意思。”
就这么一下将责任全推到了李玉溪头上,虽然来临安也是因为她却换了个理由。石斌的话毫无破绽自然瞒过了余玠,出于礼貌余玠便等石斌开口询问。
“那请问余大人为何来京师?下官记得上次元人虽然兵败但川陕一带并不太平。余大人从来忠心为国,难不成元人又在打我大宋的主意,您需要朝廷的援助?”
经这么一引,余玠再也扛不住,只得有些愤懑的答道,“的确。元人打算一年多后从襄樊和川陕两路南下,我怕朝廷又要议和就来京师和几个主战的大臣商议这事。”
“原来如此,哎。”石斌听后也装起了失望,还说,“朝中太多贪图安逸的鼠辈,恐怕余大人就是想抗元都要费一番大功夫才能得到皇帝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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