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这封信,理宗轻轻一笑,说,“看来石爱卿办事很细致,既然这么多肱股之臣都赞成这桩婚事,那朕自然要赞成了。”石斌正要谢恩,却听理宗又说道:“不过,朕觉得直接调去余玠麾下,或者自成一军驻扎在巴中、广元一带岂不更好?何必还要等到军令再长途跋涉去川陕?”
没想到理宗虽然沉湎酒色,但到底是主持过‘端平更化’的主,想简单忽悠过去还不那么容易。
“皇上,您难道忘了安史之乱?恰恰是太过紧密的将士反而不能在一起,这样容易生乱,何况玉溪公主还是外族,留在荆南才容易控制。”石斌凑到理宗耳边轻轻说道。
这话给理宗提了个醒,他赵家就是篡位得的天下,向来担心割据势力,所以要将李玉溪调离荆南的想法动摇了。的确让李玉溪远离川陕比较合适。
常年懈怠自然身体不会强健,不一会理宗居然打起了哈欠。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石斌立刻从袖套中掏出了他的‘秘密武器’,“皇上,您太劳累了,应该很久没有休息了吧?”
听到这样的‘关心’,即使知道是假话理宗也非常高兴,“没事没事,多谢石爱卿关心。”
当然不能直接将蛐蛐拿到理宗面前,石斌将手中那小蛐蛐轻轻压了压,让它疼得叫了起来。
听到了这熟悉的叫声,理宗顿时倦意全无,精神矍铄了。
没想到一个小蛐蛐的叫声居然有这么大的效果,石斌立刻将手一抖,并谢罪道:“皇上,对不起,臣不该带着蛐蛐来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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