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赏臣辞去荆湖南路安抚使之职。”石斌很谦恭的说道。
这话自理宗登基以来就没听过,什么叫‘赏臣辞去荆湖南路安抚使之职’?去职从来就是惩罚,哪里还成赏赐了?
“石斌,你这是什么意思?朕有些没听懂。”
“就是请陛下革去臣荆湖南路安抚使之职,否则臣不能接受荆湖北路安抚使之职。”
“为什么?”
“皇上,臣的岳父贾似道如今是两淮制置大使、淮东安抚使、扬州知州,又兼淮西安抚使。若臣又掌了荆湖两路的军权,就是天下人都说臣忠于皇上忠于大宋绝不会反叛臣自己都不信。”
这么一番奏对算是让理宗放了心,虽然还还一再劝慰石斌‘不必如此小心’,但是石斌坚持辞去荆湖南路安抚使之职,最后还弄了个如果理宗不同意他就干脆回家种田胁迫。
自然不能让石斌回家种田,于是理宗退一步,表
示夺了石斌的荆湖南路转运使之职而非安抚使,可以任选一路当安抚使、转运使或者提点刑狱使当,作为补偿给他个几个保举名额。
一听理宗的话,石斌欣喜若狂。他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挂职为四川转运使。保举王三为荆湖南路提举常平官,让出鼎州和潭州知州,让李超和刘霄当,保举为易俊衡州知州,李二狗为道州知州,赵刚和谢强兵为升都指挥使分别任鼎州统领和潭州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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