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余大人不要动怒,您这心病不难治,只是苦于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还请李大人明言。”余玠见李坚持只好说道。
“好吧,我就直说了。”李略带‘遗憾’的开口道:“余大人是不是愤慨这帮贪官污吏太过不知廉耻,大宋如今危如累卵他们居然还如此丧心病狂的敛财?既想给他们点好看,榨些油水出来充实军饷,也算是杀鸡儆猴。但又怕得罪的人过多,应付不了。”
见余玠脸色变善,李知道戳到了他的软肋,继续说道:“您的担心是对的,我家大人就是要我来劝您适可而止,若要进一步的办法就得请您移步随我去我大哥的营帐了。”
李那信心满满的样子让余玠也放心不少,二话不说就跟着李到了石斌的营帐内。
“石大人,多谢了。”见到仍旧‘卧病在床’的石斌,余玠立刻施礼道。
石斌则还是老一套,‘艰难’的挪动身体,边说话边‘咳嗽’。“余大人太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刚刚李知州去我帐内说是奉你之命去给我治病的,石大人真是厉害,这都能看出来。那余某就想请教下您有什么好药能治我这病。”
“治顽疾得下猛药,却又不能过猛,怕身体受不住,您说对吗?”
“石大人所言句句在理。人言石大人文治武功无不精通,没想到还通医理,余某佩服。”
明白这是拍马屁,但石斌还是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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