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石斌便说起了负荆请罪这个典故。听完了这个故事乌力罕并不理解石斌为何要与他说这些,有些摸不着头脑,自然继续询问。
经过多日的了解,石斌知道乌力罕是个沉稳的人,也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于是略带歉意的说道:“乌力罕将军,我便是那个负荆之人。”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乌力罕更加不明所以,只好再次询问起来。
“将军,我不是教书先生,而是四川总领石斌。”
石斌话音刚落,乌力罕的手就紧紧的握在他的刀柄之上,看样子随时准备拔出来将石斌劈成两半。
不过两个呼吸,乌力罕握着刀柄的手放松了,接着苦笑道:“石大人果然厉害,居然敢屡次与我这个武夫共处一室,如今还敢当面摊牌,乌力罕佩服!”说完还施了一个抱拳礼。
这话说得石斌非常高兴,但也感到有些惭愧,开口道:“乌力罕将军才让我佩服,你居然能忍住如此大的愤怒没有当场将我杀了。”
“石大人就不必吹捧我了,你堂堂四川总领没有护卫在旁绝对不可能,不远处那两匹好马应该就是你属下的吧?我又没带强弓,恐怕就是想伤你这威名赫赫的大将恐怕也做不到。”
“将军真是厉害,看来那两匹马早就已经引起了你的怀疑。不过石某有一点必须声明,虽然一开始是出于政治目的想拉拢你,但之后却是想和你成为真朋友。”石斌很恳切的说道。
乌力罕听到了石斌的话虽然不意外却无法思考下去,毕竟这个抉择太难做出,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为了让乌力罕放心,石斌笑道:“将军放心,石某不是要你易帜只是要你在暗处帮点小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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