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虽然是个特工但说到底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武夫,哪里会对汉文化有兴趣?更不必说什么‘心理学
’。故而听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眼皮打架要睡觉了。
这个状况是石斌和乌力罕最希望见到的,石斌继续‘认认真真’的说,乌力罕‘聚精会神’的听,只希望这搅屎棍尽快滚出帐篷。
终于耐受不住的百夫长睡着了,被人抬出了帐篷。
帐内瞬间轻松了许多,石斌立刻凑到乌力罕身旁问道:“乌力罕将军,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监视你的人?”
“石先生厉害,他就是。但是他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也就在门外守着的和我的几个亲卫还靠得住,其余的人我都信过。”
石斌听完之后使起了坏,“将军,鄙人感觉你实在是太老实了。应对这种局面的正确心理应该是立刻抗争,而不是蜷缩起来等待对手出错,即使不能明着来也要暗着来。”
乌力罕对石斌的话自然是非常赞同,但是他仍旧非常迟疑。毕竟他如今还是陇南守将,但如果被对手发现他有异动,恐怕立刻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不光是他连同他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反应石斌是早就料到的,一城守将不可能没有丝毫智谋,不可能是个容易头脑发热的一勇之夫。
“将军,鄙人的意思自然不是要你如何暗地里对抗家主,而是认为你应该不断的和与你在同处境下的人多联系,保证将来不会处于任人宰割的地步。”
原来是要拉帮结派,以便将来共同抵抗危险。乌力罕很赞同却又很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石先生可能不知,我乌力罕虽然还善征战却不善处理人际关系。经常不经意间就得罪了人,所以即使很多同僚与我处境相同却不想与我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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