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若要保住刘整是绕不开吕文德的,所以关键还在他那里。”
赛子龙的话石斌非常认同,吕文德是这一路的军事总管,任何军队和将官的调动都必须征求他的意见,除非是朝廷枢密院直接发文才可以绕开他,但石斌绝不会如此,这样会得罪吕文德,不值得。
“难不成回隆兴府去和吕文德再喝一顿酒,借此和他谈谈刘整的去留?”
“恐怕只能如此。”
自己刚刚帮了吕文德的大忙有恩于他,真要开口吕文德肯定不会不答应,但石斌不想如此,所以并不想借喝酒来办成此事。但是刘整也是一员悍将,若是揽到帐下肯定是利大于弊,否则就只有杀了他,石斌又有些于心不忍。
见石斌踌躇不决,赛子龙说道:“大人,那吕文德是讨厌刘整桀骜不驯,你认为他最喜欢看到的是什么?”
听到赛子龙这番话,石斌想了起来,若是自己的手下太不知进退,即使不整死他也会让他吃憋,受足委屈。
“自然是看见刘整事事不顺,受足委屈。”石斌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大人认为一个官员最憋屈的事是什么?”赛子龙意味深长的问道。
“这···”石斌沉吟道,“应该是蒙受不白之冤而被贬谪甚至丧命了。”
说完之后石斌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赛子龙,立刻明白了赛子龙话里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个由头贬了刘整的官,借此将其调离吕文德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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