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若是李曾伯之前没有上折子要吕文德相助一切都简单,如今就麻烦多了。你与吕文德虽然也算故交,但事关切身利益事情就不好办。”贾玲说道,并将‘切身利益’四字咬得很重。
知道贾玲和赛西施二人说的句句在理,心中已经确定了一点:无论如何谎报军情都必须和李曾伯、吕文德二人打好招呼,不能无视他们的态度。
“吕文德那里好说话,他最想的就是我的火器,白送他一些石斌呛、木柄震天雷和虎蹲炮应该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李曾伯那里要怎么办,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还算抗元派。”石斌说道。
“的确,吕文德眼红的就是咱们的火器,送些给他相信他也就不会在乎这么一两回的小战功了。”赛西施非常赞成的说道。
“虽然他肯定不会在乎这点小功劳,只是因为他也如此高位恐怕一些火器还不足以打动他,毕竟这是咱们要从他那里夺功劳。”石斌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好处送少了不足以打动吕文德,送多了又太吃亏,实在是让人尴尬。
“我认为有一个办法可以行得通,如今他已经位至显贵很难再得升迁,恐怕他自己都不敢再升迁从而为理宗所忌。要做的就是帮他的家族子弟夺军功得升迁,这些事情咱们也可以帮忙做,和他仔细谈谈事情就肯定能成。”赛西施很肯定说道,“如此一来,咱们肯定可以少出不少火器。”
赛西施的这个办法的确最聪明,用一些对自己不是很重要的火器和一个许诺换得入主荆湖北路的机会非常值得。
至于李曾伯那怎么办就不能急着定下办法,需要派人前去打探,带回消息之后再定
策略,而且是片刻也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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