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今大家都支持了你,不必怕他。但是最好还是让他不敢开口,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许风立刻说道。
石斌和赛子龙都点头赞同。因为吕家兄弟和南阳守将只是因为现在的利益而站在自己这边,难保之后有了争执他们不会旧事重提以此相要挟,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李曾伯自己心甘情愿的闭嘴,只有当事人不说话这才无懈可击。
“的确如此,那要怎么才能让他不敢开口呢?毕竟他也是一路安抚使,虽然不敢正面与我冲动但放暗箭打黑呛他还是敢的。”赛子龙沉吟道。
“的确如此,哎,怪我当时不该一时冲动将他打伤造成这么个尴尬局面。”石斌叹气道。
“大人不必自责,你的心思大家都清楚。你爱兵如子是因为那些冤死的士卒才打了李曾伯那无耻的家伙不怪大人。”许风立刻出来宽慰。
“多谢,不过我的确还是太冲动,上个折子参他一本就好,万万不该打他,留下口实。”
正在石斌和许风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的时候,赛子龙说道:“大人,我有一法可行,不过还是得请大人出马。”
“子龙快说。”
“简单,就是请大人写一本参李曾伯的折子,要我和吕文德他们几个都签名附议。带我们几个和那折子去李曾伯那走一圈,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希望在此事上伤到你。而您最好向他示好,表示不会追究他战败之过,只求双方消除干戈,这样就只要对他稍稍留意不需要时刻防备了。”
这当然是好计谋,石斌立刻答应。当晚石斌又请五人赴晚宴宴,威逼利诱之下让原本不想附议的吕家兄弟二人和南阳守将都在奏折上签字并同意第二天去李曾伯那‘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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