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让石斌非常恼火,当个官也太累了,想了对策要找理由,找了理由要找引子,他又在暗想自己会不会因为太累而早死。
看到石斌那哭着的脸,知道他很厌烦这事,贾玲噗嗤一笑,说:“我的知州大人,怎么一说到找理由就成了黑皮?”
“明知故问!”石斌佯怒道。
“我这有个切入口。”贾玲又是笑嘻嘻的说。
“快说!都是当了母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跟疯丫头一样不知道轻重缓急?”
“好好好,我说。咱们就拿郑清之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做文章。就是他们让郑清之卖官鬻爵,让几个废物当上了节度州的知州。要知道,由于这节度州重要,拨下来的粮饷就多,上缴的捐税反而会少哦。”
原来如此,节度州居然还有这么一好处在,难怪人人都想去节度州当知州。这一里一外得私吞多少税赋?
总算是弄了个清楚,石斌才放心的进了鄂州城。
贾府中,贾似道书房内。
“父亲大人好。”石斌和贾玲一起施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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