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也有样学样的趴到了桌子上休息,但脑子里还是在想怎么让郑清之尽释前嫌和贾似道合作,最讨厌的是,还不能让他感觉到是贾似道服软。若是让他感觉贾似道服软,节度州的事情虽然多半还是能办成,但贾似道却落了下风,这样并不划算。
“大人物又在干嘛,就不知道好好休息一番?”耳边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石斌也无心和她起争执,连头也不抬,趴桌上也是阴阳怪气的答道:“还能干嘛?还不是在想如何能不让你那大派头的父亲在郑清之面前不落了下风?”
“什么叫我那父亲,难道就不是你父亲?”
“口误,太累了口误。”石斌知道这话说得不合适,立刻道歉。
“原来如此,这话也对,不怪夫君。那咋办······哎······”贾玲眼也不睁长吁短叹道。
“反正只是身上累,脑子还转得过来,咱们看看能不能想出点办法来?就这么去说太容易让人瞧不起。”
见石斌精力如此旺盛,自己也不那么疲倦,贾玲表示可以。
“郑府的门不难进,你说咱们怎么开口让郑宰辅愿意和父亲联合?这次可不能用‘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那一套,他已经提醒过了。”
“他这宰辅大人恐怕也没那么好说话,何况还是咱父亲的政敌,估计最多也就是不从中作梗。”贾玲有些不甘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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