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石斌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挺起胸膛,一脸严肃的说,“宰辅大人,就是下官有再大的功劳也是大家共同努力得来,何况其实下官也是有私心,想多得功劳博取更多的资本快点升迁,所以才带领手下远袭元人老巢了。如此行为其实非常危险,容易全军覆没,所以下官即使成功也不敢居功,只求无过就好。”
这么个回答倒是让郑清之感到有些意外,这话自然是真话,但让人难以借此问罪,毕竟石斌的态度很诚恳。
既然答得还不错,郑清之干脆和石斌聊起了天,古人有云:言多必失。郑清之当然相信自己这个老油条肯定能逮住石斌这只雏鸟的短处。
一通说来无非就是抗元和朝政,由于郑清之也是主战派,和石斌多少还是有些话说,虽然心中是打算抓住石斌的漏洞,同样也是想更多了解了解他,自然就多聊了些时候,却不知自己已经被石斌夫妻二人给算计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石斌便开口道:“郑大人,下官素知您与我岳父贾大人政见不同多有争执,不过下官感觉我岳父也是抗元的,不知道您会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郑清之何等聪明,立刻明白被算计,不过似乎石斌并无恶意,且没有办法躲避,只是笑着说,“的确,你家岳父是很不错,在湖广总领任上尽全力筹措钱粮支持孟大人和余
大人抵抗元兵,没有他,恐怕襄樊已失了。”
话说到这,老油条停了下来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喝起了他的西湖龙井。
“多谢郑宰辅夸赞,如今大宋衰弱,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下官唯见郑宰辅主战抗元,令我万分佩服。然下官只恐大人独木难支啊····何不与我岳父尽弃前嫌共同抗元?”石斌感叹道。
石斌相信以郑清之的智慧早已明白自己作为何来,至此就更加明白了贾似道的示好之意,之所以不做回应,多半是在考虑是否值得,毕竟他不只是他一个人,代表的是一整个利益团体,即使同力抗元,他与贾似道也非同道中人,不可不谨慎处理。
沉思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郑清之终于开口,“石大人之言有理,不过本官不认为此事有如此容易,何况你是否能代表你岳父大人?即使能代表他,又能否代表他手下的吕文德、吕文焕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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