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大人,卑职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当呛使,但此事非同小可,参加行动已经很冒险,还出主意那可就太危险了。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何必要做?”
石斌知道这肯定是最好的办法,皮球踢得越远越好。于是立刻派人知会吴潜和赵葵,第二天下午在郑清之府上会面商议铲除元人奸细的事情。
吴潜和赵葵二人倒是都来了,但在议事厅中的郑清之、吴潜和赵葵三人就没有一个脸色好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通元的人中不少与他们有关,不是乡党就是门生。
知道他们都不好开口,石斌本就不打算出主意但又不能一言不发,于是开了个头,说道:“三人大人,这份名单上的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石斌话音刚落,吴潜接过话茬道:“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咯。”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吴潜的话大出石斌意料,这名单之中也有几个是吴潜的同乡和门生,他真能如此果断的大义灭亲?
“吴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石斌还没想清楚吴潜为何能如此大义灭亲,赵葵就吼了起来,明显怒不可遏了。
虽然不经常在临安,但从赛子龙的情报中石斌知道这次查获的通元官员赵葵的门生故吏占很大一部分,所以赵葵的反应剧烈很正常。
刚要鄙视赵葵内外不一,他却说道:“吴潜,这份名单肯定无误,而且你的提法从律法的角度上来说也是正确的,不过有些地方恐怕你没思虑周全。也许你以为我是为了维护党羽反应才如此剧烈,但不是,至少不全是。”
“杀那么多人的确不合适,但是我仍旧想不出赵宰辅为何如此剧烈反应。”吴潜说道,“不是维护门生故吏又是为何?。”
“吴宰辅难道忘了士农工商这一排名?名单中的这些人几乎全是士族,只有少数的地主富商,甚至他们有的都有功名在身。士族立德于心,建功于世,宣德功于言,泽被后人乃是我大宋的基石。若是如此残杀势必弄得人人自危,到时候恐怕就无法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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