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吧。”石斌说道,“你的话虽然是味苦药但是还是能治病。”
“多谢大人如此肯定我,不过此言恐有不敬还请大人恕罪。”许风有些忐忑的说道。
许风很少这样说话,石斌立刻知道他所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多半还会冲撞自己,为了安他的心让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于是笑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许风放心的说。”
“是,大人。”许风听后明显还是非常踌躇,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大人,请问您还记得自己和北边走私的事情吗?”
一听到这话石斌脸色很就阴沉了下来,他感到尴尬了,之前他走私其实就是通元,虽然目的是为了弄到好马组建骑兵但已经有通元的行为,这个无法抵赖。
见状许风立刻又说道:“大人当然不是通元,是为了我们大宋,不过那些两面派里不少人通元其实不过是想要点黄白之物而已,并非真的要卖国。赵氏商会里的那些高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的意思是如果仅仅走私只要没有卖国行为的就不必计较可以拉拢?”石斌皱着眉头问道。
“卑职是这个意思,何况这种人是无论怎么杀也杀不完的。”许风非常担心的答道。
想了很久,石斌只能表示赞同许风所言,并示意他出去自己要休息了。躺在床上石斌细细的回味许风和莫似之的话并决定第二天再请教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何分辨那些两面派的好坏。
石斌的睡眠非常好,睁开眼睛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为了不让莫似之感觉自己其实是个空有虚名的庸官石斌飞快的洗
漱完毕穿好衣服就去见莫似之了。
而据许风所说莫似之卯时一刻便起床开始办公,如今应该在书房之中等石斌并未去县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