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确要以你私人名义发出,但是不必明确表示不遵从就会受到惩罚。那样容易留人话柄,而且这样的威胁就无法看出剩下的这些两面派到底还有多少值得拉拢了。”王三很郑重的说道。
“那好,就以我本人的名义开一个宴席,宴请那些仍旧一毛不拔的士族前来赴宴。至于那些已经捐赠过了的士族你就派人安抚,告诉他们具体可以免多少税,不必在意这次没有邀请他们的宴会,让他们不必惊慌。”
差不多半个月那些未捐赠一个铜板一粒米的士族代表都陆陆续续的到了成都,等候宴会的开始。
见时机成熟石斌便在成都的最大的酒楼‘**轩’内举办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宴会。一共三十余桌,宴请了近四百士族代表。
宴会一开始石斌便来了‘甜言蜜语’攻势,给所有的士族戴高帽子,以夫子大义对他们进行捧杀,只为从他的指头缝里弄出一个铜板或者几粒米。
不过结果却是让人痛苦的,一大半的人都是在诉苦,仿佛他们才是无处安身的流民,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主,甚至还有痛哭流涕的混蛋。另一些还顾及颜面的家伙则低头不语。
见还是有些知道廉耻的人石斌便忍受了这些呱噪还是态度平和的劝说那些士族多少出点,不过仍旧没人明确答应。
石斌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听够了这些足以让他疯狂的抱怨之后他发飙了。冲到离他最近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面前随手抄起一个瓷碗砸向那胖子,接着来了一套‘七伤拳’,等他歇气的时候那胖子已经奄奄一息不成人形。
这个局面给在坐的众人提了醒
,眼前之人不是文臣而是武将,是个敢与元人抗衡,让他们退避三舍的凶神。若是真动了杀意,在坐之人绝无一人可以活着离开。
想到此处众人立刻都表示愿意出钱粮,不过仍旧不肯出多少,让石斌怒火中烧。不过之前的全武行已经让局面有些僵化,石斌是不打算再来一套七伤拳,于是只好表示接受他们的捐赠并不会计较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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